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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亩三分懿懿地

佳句悠悠,故事长长,独对芸窗,品味书香,读我所爱,写我所想,笔墨纸砚,在心一方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原创】十二、又说过年(童年系列)  

2012-01-12 14:18:30|  分类: 回首往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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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十二、又说过年(童年系列)

         日子过得真快,去年的春节就在眼前,转眼今年的春节又将来临。国人的传统以过大年为长一岁,辛辛苦苦地做了一年,趁过年这个既长且大的节日,好吃好歇、走亲访友,一来好好犒赏自己,二来联络情感,平时忙于生计,有睱了要对亲情友情的疏忽予以补偿。

 在那物质贫乏愁吃愁穿的年代,总是希望有节过,因此在过大年的前夕,那种期盼过年的愉悦心情会自觉不自觉的在各自活动种流露出来。然而在物质日益丰富的今天,特别是随着年龄的增长,那种对过年期盼的心情却一年低于一年。物质丰富了,吃穿不愁;交通发达了,来往方便快捷;信息交流方便了,有事没事一个电话、一条信息解决交流;住房宽敞了,来个人不愁没地睡。但这一切都不能给人像儿时盼望过年那么开心快乐了,为什么?也说不清,至少我自己说不清楚。也许是物质丰富了想法更多了,也许是随着年轮的增长各种烦心的事也不断增长,也许,也许,也许太多了。真希望能回到童年,回到那个只要有一根棒棒糖吃就很高兴快乐的时代。

吃“年夜饭”、穿新衣裳、收“压岁钱”、买“洋泡泡”、嗑瓜子、吃花生等,是我儿时最期盼的喜悦。过年,对于不谙人事、天真烂漫的孩童而言,是一种物质到精神的全方位享受。

【原创】十二、又说过年(童年系列) - 懿懿 - 懿懿的一亩三分地

 摄于 一九六五年春节,妹妹穿着绿色灯芯绒上衣和灯芯绒花裤,笑得嘴巴合不拢

 我家三姐弟中,我的妹妹最爱美,却少有机会穿新衣。那个年代,老大的衣服穿旧了,老二接着穿;老二的衣服穿破了,缝补之后老三继续穿,家家户户都如此,“新三年,旧三年,缝缝补补又三年”是我童年时代的消费主旋律,不仅限于穿着。我们姐弟幼时穿的衣服,都由母亲缝制。那时候,买衣服要用布票,缝制衣服需要用的布料也凭票购买,每人每年六尺的布票,我家一向不够用,因为除了自家享用,还要支援被“贬”到浙江农村的“右派”舅舅一家人。尽管我的妹妹是那么的盼望着穿新衣,对于“接管”我穿过的旧衣服总是有说不完的不满,以至于嘴唇总是撅得高高的,可她毫无办法,不喜欢穿的,还是要穿。

通常,我穿过的衣服,妹妹接着穿,弟弟也难幸免。少不更事的弟弟,经常穿着花花绿绿的女款旧衣服,跟院子里的一群女孩子一起玩耍。弟弟懂点事情以后,不乐意穿花哨衣裳了,会想方设法在花衣服外面套上罩衫,母亲便开始琢磨把为我缝制的衣服中性化。

妹妹盼望过年的心情,比我和弟弟更迫切,因为在大年三十晚上,母亲会把缝制好的新衣服放到她的枕头底下。大年初一清晨,是我妹妹最开心的日子——她终于穿上了梦寐以求的新衣服。妹妹参加工作以后,爱美的老脾气始终没变,宁愿缩食,不肯节衣,她的衣着总是那么优雅,看到喜欢的衣服总是毫不犹豫的买回家,橱柜里“衣”满为患。

那个年代,每人每月计划供应四两菜油,少得可怜的肉制品都凭票供应,大人小孩很少接触到油水,腹中清汤寡油,总觉得没有吃饱。那年月的胖子很少,用不着减肥,孩子们几乎没有零食可吃,更是长得精瘦,肚子里还长了一大团蛔虫与人抢食,因此孩子们整天饥肠辘辘。

有几年夏末,母亲乘青毛豆大量上市价格便宜的时候,买回一大篮青毛豆,放在淡盐水里煮熟,平摊在圆圆的竹筛子里面,放到烈日下暴晒几个日头,再把干硬得扎手的毛豆荚收藏进两只大大的铁皮桶,铁皮桶底部放一层石灰。我们姐弟三人,在两只铁皮桶没有底朝天之前,每日里眼巴巴地瞄准它们,窥视着里面使我们馋涎欲滴的美味零食。母亲会在晚饭后分给每人一捧,我们三人,揣着扎手的毛豆荚,有的赤脚坐在房间的木地板上,有的趴在木头阳台的栏杆上,津津有味地使劲咀嚼着“嘎嘣”响的干毛豆。

晒干后的毛豆荚,捧在手里似乎一大堆,可是里面的干豆很小,经不起我们尖利小牙的三下五除二,很快就吃光。弟弟的速度最快,我次之,妹妹最慢,她舍不得一口气吃完干毛豆,安坐在一个角落里,慢条斯理地品尝。于是,经常会出现这样一幕——弟弟慢慢蹭到妹妹跟前,直瞪瞪注视着妹妹手里的毛豆荚,热切希望能与她分享,此刻妹妹的眼睛里全是眼白,气哼哼地背过身去,不理弟弟,弟弟无计可施,只好使劲吞咽不断冒出来的口水。后来,我们长大了,经常调侃老母亲,说她当年“门槛”好精,用干毛豆荚来糊弄我们,看则一大捧,其实能吃进肚子的才一丁点,而且要费很大的牙劲,最后连牙缝都塞不满!

 儿时,能够随心所欲吃饱零食的节日,只有春节。那时候,每户人家的钱包,平时捂得紧紧的,日子都过得紧巴巴,可是临近过年,大人口袋里的钱似乎不是掐掐算算再用,所有人家都会想方设法准备年货,迎接这个一年之中最奢侈的节日。年前,家家户户笼罩在喜气中,用增发的过节票据,买回各色食品,有生的,也有熟的,还有孩子们喜欢吃的花生、瓜子和糖果。

 我家的年夜饭,年年有一道红烧冷凝后切成条状的“猪头肉”,味道美极了。“猪头肉”是父亲最喜欢的下酒菜,他的下一代也颇得真传。父亲必在年前去菜市场买回半个猪头,母亲仔细地将它洗净,拔净四处的细毛,放入一个大铁锅,加清水淹没,不加任何调料品,在旺火上炖至猪头肉离骨。猪头冷却后剔骨取肉阶段,是我们姐弟三人最激动的时刻,母亲会把剔去肉以后的骨头分配给我和弟妹,耐住寂寞守候多时的我们,捧着香喷喷的母亲故意未剔除干净的宝贝骨头,在厨房的不同位置大啃而特啃,那模样跟狗儿几乎无差别,就差没有甩尾巴。

 我们儿时盼望过年,不仅因为能穿新衣服、吃东西能过瘾,还有一个重要原因:过年能得到长辈的压岁钱。据我了解,那时候,我们这条小街上,并不是所有人家的孩子都能收到压岁钱,我所住的院子里十多户人家中,至少有一半人家的孩子收不到压岁钱,他们的母亲是家庭妇女,靠父亲微薄的工资维持着艰辛的生活,对于他们来说,压岁钱是可望而不可及的。

 六十年代,我每年收到的压岁钱只有几毛钱。几毛钱,在那时候是一笔很有诱惑力的财产,一分钱两粒的弹子糖能买好几袋,两分钱一包的盐津枣能吃得你整天只想喝白开水,五分钱一本的小人书也能捧回一叠……可是我的手里攥着这几毛钱,黑眼珠盯着店铺里一件件好吃好用的东西,直至攥出一手心的汗,却始终舍不得花。通常在过饱了眼福之后,我悄无声息地攥着钱离开商店,回到家里,把钱藏了起来。

如今,随着年龄的增长和生活水平的提高,对于过年,早已失却了儿时那份望眼欲穿的欢欣雀跃;也不再对“穿新衣”、“花生、瓜子、水果糖”以及“压岁钱”产生浓厚兴趣。可是,心里蕴藏着的那份对于旧时过年的留恋情结,却没有随着年老而麻木,相反愈益浓烈起来。年关将至,少时过年的情景,一幕一幕在脑海里愈演愈烈。

 儿时盼望过年,是因为有许多平日的期盼,能在过年时得到满足。如今,对过年没有特别的期待,又是因为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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